“两点,凌晨两点二十分左右。”麻溜儿脱下大衣,沈卫民边继续先回道,“生了。生了,我就先回来了。”
“是姑娘?”
“应该是那死丫头,是儿子里头早就有人大声嚷嚷。我没多留,听里面有人喊生了,我就先跑回来了。
原本是早就可以先回来,刚开始二堂哥在,后来大堂哥又跑来。咱爸妈又没在场,我再跑回来就不好看。
再加上老二那个怂货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他就抓我一个人瞎问。”躺在床上,沈卫民舒服得吐了口气。
“他们媳妇都在?”
“肯定在。”沈卫民侧过身伸出一条胳膊掰过她脑袋枕着,“不然谁家大伯子守弟妹生孩子,闹笑话不是。”
“嗯,小叔子没事儿。”
沈卫民轻笑,“瞎扯。快睡,咱爸妈那不用我去通知,你现在只管睡。就是闹钟喊不醒你,我喊你起来。”
“好,你也睡。”人回来了,原本就犯困的徐长青更是说睡就睡,没一会儿呼吸频率就极有规律。
沈卫民也是,许是在外等到凌晨犯困,更许是怀里还抱着他的媳妇,没一会儿他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醒来已是不知自己何时人在炕上,惊得他下意识就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只见外面已经天亮,枕头边还有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