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火了,炕早就不热了,冷得她只好拖着一根根木头绊子往灶膛塞,整个人造得不成样子,结果也没点上火。
就是从那一次以后,没过多久她就学会咋热炕,咋热饭。没人天生就会啥啥苦都能吃,都是先被逼出来的。
你知道她脑子好使,她干啥次次逼自个?就因为她怕了,她怕靠谁都靠不住,苦一点累一点,她反而有安全感。
趁这回她也中意你,你千万要稳住,让她觉得你可依靠。一旦连你也让她觉得靠不住,也就是你失去她的时候。”
听着白成刚这番话,越听,沈卫民的心情越沉重。等白成刚话落,他郑重点头之余抬手拍了下白成刚肩膀。
能点出他的长卿就是一个缺少安全感之人,不愧是两世视他的长卿如亲弟如亲妹的刚子,谢了,兄弟!
白成刚回敬了他一个拳头——握拳捶了下沈卫民另一侧肩膀:“好好努力,争取早日成为全能手!”
“如你所愿!瞅,没破皮了。不是哥们吹的,能配得上长青也就我了。你瞅瞅,我这地瓜起得多齐整~”
你就得瑟吧……白成刚失笑,“果然有两把手!”
“那是!哥们是不干则矣,一干准会一鸣惊人。知道我为啥干活不如你?纯粹就是为了不打击你信心。”
“我还要谢你了?”这脸皮厚的,要不是正忙活,白成刚此刻就想朝他屁股蛋踹上一脚,“你来那会儿她在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