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说,他是绝对想他老丈人三十九岁这一年先给他老老实实的别想着乘车,更别想出差或是下矿井。
就是过了三十九这一关,他老丈人也得给他安安分分的少管闲事,他实在怕了少了个爹之后疯魔的媳妇。
得知徐家来了不少客人,沈卫民并无急着去亮相之意。毕竟再耍赖,能让他抱得媳妇归就在于老丈人和媳妇。
这是一对主意特正的爷俩,再好的朋友,交情再深的朋友,于他们这对爷俩来说,劝说什么是毫无意义的。
他们爷俩要是一旦打定心思,任你说破嘴皮子,他们还是会干他们的。何况,他沈卫民又不姓赖,还赖上瘾了。
挑挑拣拣的,从委托丁元军收集到的资料中挑出目前与他老丈人有力竞争岗位和进修人员的资料。
沈卫民的手指就停在了委托他表哥何平收集到的一份资料上面。想了想,这一份资料,他就未再挑拣一番。
从昨日交谈中就可见,长卿就受他老丈人影响极深,可以说他老丈人就是第二个若出一辙的徐长卿。
徐长青或许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但后来的徐长卿就不是了。她笑得更从容了,戒心却上升到了极致。
对上若出一辙的老丈人,该装傻的时候还得要装傻。他们就不喜过于有心计的聪明人,更怕被人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