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躺在病床上的姜秀梅却是异常敏感,她问道:“爸,什么别治了,出什么院啊,梦莹这个时候可出不了院。”
“我不是说梦莹,我是说你,你别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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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秀梅没想到她人来了还带临时变卦的,她道:“爸,您说什么呢,什么别治了,我为什么不治了,我还等着做手术呢。”
“你做什么手术,躺在床上都生出这么多事儿,让你再能走了,你还不嘚给我关进去,行了,咱手术别做了,跟爸回家,爸来照顾你就行了,你以后就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待着吧,其实爸一直没跟你说,你这腿就是做手术也很难恢复走路,不如将这钱省下来回去请保姆。”
姜秀梅压根儿就不信这些话,明明手术都排期了,要不是发生了刚才的事儿,她直接等着手术就行了,她看向坐在她旁边的梅梦珍,她这会儿是真不敢再随便说些什么了,故而只能装可怜,“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做手术,为什么不给我做手术,明明已经安排了手术,我要站起来,我还要去看飞飞呢。”
“飞飞又不是你站起来就能看的到的。”门口一道沙哑的声音传了进来,令喧闹的病房再次沉寂了下来,众人的目光看向门口,刚刚说话的人正是坐在门口,任病房如何喧闹都没有半点儿反应的梅永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