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想岔了,这次不是让涂山过来插手帮忙,而是我们亲自去涂山借他们的离魂法门,借来之后,怎么用就是我们的事,与涂山再没有任何干系。”
经陈沐这么一说,玉鼎真人心头一动,说道:“师兄,还真是这个道理,若是借来法门,便交由我来与神女交涉,到时自然和涂山没有关系。”
黄龙真人仍有些犹豫。
看到黄龙真人有所意动,陈沐又下了一剂猛药。
“师叔,老师的徒弟不止是我阐教弟子,还是师叔的师侄。
师叔你想想看,我阐教弟子、你的师侄在还没有出生之前就被小人算计了全家,这是不是就等同于算计师叔,算计我们阐教。这师叔你能忍吗?”
“反正换作师侄,是一定忍不了!”陈沐像个被欺负后的小气量孩子一般,鼓着腮帮子,凶巴巴的攥着小拳头。
黄龙真人愣愣的看着陈沐,不知为何,明明这个师侄说的是气话,还有拱火的嫌疑,但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对方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
瞧着胡言乱语的童儿,玉鼎真人还真差点被陈沐的逻辑绕了进去。
他现在突然发现,他这童儿貌似还有点小气量。
不,也不算是小气量,应该是对同门之间有着同仇敌忾的同门情义。
黄龙真人并没有直接答应,只是说许久没去涂山了,如今去看看也无妨。
......
天界,蟠桃园。
一座云河拱桥之上,天帝昊天手捻一株桃枝,有节奏的敲打着刻有飞鸟云纹的白玉桥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