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方秦表面上不露分毫,但以方秦的性子,却是很少这种刚下马就问事的。
声音虽然平淡,但肯定出事了。
朱光凛然回道:“还没有?要我去催他们一下么?”
方秦叹道:“不必了。”
这些大家族,肯定都跟县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自己去县里才得到消息,但他们肯定早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得知了!之前他们上赶着要把家族子弟送进来,自然是想攀上自己这棵大树。但现在,在他们眼中,自己这边已经是树倒弥孙散,不想送过来自然也能理解。
……
消息不胫而走。
赵北回来气恼地道:“游徼,乡里这些人实在太可恨了!”
方秦奇怪,望向跟他同去的梁昱。
梁昱无奈叹气道:“游徼,赵北和我一同去催缴赋税,结果不少人,特别是乡里的那些大户,都纷纷用各种借口推托。其中有一户说的更直白,他说游徼你还不知道能干多久,交给你,万一回头游徼撤换了,他们找谁说理去?”
“都是借口!”赵北愤愤道:“还有一个说,这是啬夫的事儿,不是游徼的差事。”
方秦却是笑了笑,“他说的也没错。”
赵北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