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安迪身体靠在会议桌边缘侧着头望着皇帝。
“也许吧。”培迪突然笑了,“不过,你还得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上,博文莱特的降级使用是因为他在平原防线的战败,一场重要战役的失败责任,可不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够算了的,否则要军律有什么用?”
“得了吧。”安迪巴莱特摇了摇头,“那场战役谁去指挥都是输。”
“但军律就是军律,处理博文莱特的命令是由同盟军的名义下达的,就算是我也不能随意改变。”培迪说话的时候虽然依旧在笑,但语气中已经带着很明显的警告。
安迪巴莱特闻言灿灿一笑又猛吸了两口雪茄,停止了这个话题。
培迪的注意力从表弟身上移开,拿起一只雪茄站起身走到作战会议室对光的那面墙上悬挂的巨型地图下,看着地图思考两三分钟之后问道“不死军团这几天有什么特别大的动静吗?”
“没有任何动静。”国王办公室参谋处参谋长布鲁克希曼捧着一份报告靠近,“不死军团的主力依旧集结在提尔曼堡,而色雷克堡地区集结的不死军团同样如同往常一样,昼夜不间断的骚扰着色雷克堡地区驻扎的同盟军,但没有加强进攻的迹象。”
“不死军团比你估计得更为谨慎,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安迪咬着雪茄走近,“不死军团攻下费尔德城之后,不但没有分散他们的兵力,反而是极短的时间里把主力集结在提尔曼堡。”
“但他们接下来却既不进攻纳仑森林,也不进攻我们这里。”布鲁克希曼男爵小心翼翼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对方的指挥官很聪明,他很清楚同盟军无法和不死军团比拼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