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才不会参与赌博,因为她是众神之神。”温利爵士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她会主持赌博,以她开公正、严明的高尚品质主持着众神的游戏。”
老人面带鄙夷的说道“我如果能参加众神的游戏,我一定以你那张嘴作为赌注。”
温利爵士耸耸肩,“普顿维德男爵,我得先提醒你,如果你要用我这张嘴作为赌注,那就得先花钱买下我的这张嘴。”
“我出一个铜币。”
“那可没门儿。”温利爵士‘嘿嘿’一笑,“如果能让您的小女儿和我共进晚餐,别说我的嘴,我这个人都送给你处置。”
“做梦。”普顿维德干枯的手掌拿起武器架上的一把流星锤,“如果你想泡我的女儿,先打过我再说。”
“嘿,我的朋友,得了吧。”温利撇撇嘴,“让我跟你打,你的女儿只会恨死我!”他咧嘴一笑,“你这小身板,我一拳就能打死。”
“去年的战争让你变得自负。”普顿威特和比他小整整二十年的温利对视,“一场失败的战役,居然让你说了快整整一年。”
“哈哈!”温利爵士扫了一眼窗户旁注视着大雨的领主,用很重的鼻音说道“兽人现在就像奴隶一样在嘉米奇草原上劳作。”
“那是培迪男爵的功劳,如果没有他的援军,哈伦斯堡早已成为一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