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点头，“在我看来没错，米、苏同归于尽了，地球上其他国家就能绽放活力了，哪怕是核冬天，也没有关系，人类并不惧怕核冬天，50年后就会有新的开始。”

“你就是个疯女人，一直都是。”

“不要带钞票，不动用力量，然后随便找个贫民窟住上一个月，你们就会明白，你们所谓的正义，是多么的令人绝望，绝望让人疯狂。”

“好了，”X教授打断辩论，“艾玛，如果你要接替我，请务必提前说一声。”

“我已经跟你说了，”艾玛指指沙发，“刚才在这里谈的，就是如何接替你，只等我站出来指证山崎以后，而且是他们来找我的。”

“他们怎么知道你的？”

“我之前找过尼克，所以他们一定有派人盯着尼克。”

X教授很意外，“啊？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大约是担心他不听话，我听说他反对让官司继续。”

“谢谢，我这就走了。”

艾玛点头，“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抉择，否则我不介意，用你过去一直用的正义，去碾碎你。”

“我明白。”X教授长叹。

……

离开大厦，X教授打电话找尼克局长，想通知他，他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