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部分军方的特种兵冲入电视台,大部分警察去各处封锁街道,设置路障。
“不要进去!”
“你的对手是我!”
骄阳分神之下,当场被切成两段。
他惨叫着带上残躯飞速逃离,拼在身上,转眼就重新长好了。
若不是地上的血和肉,真以为没发生过。
虽然这只是外表,内部还需要些时间,但已经可以继续战斗。
只是在他逃跑的时间里,林静凤去追杀那些支援部队。
“哒……”
“铛……”
“啊……”
枪声与惨叫声不绝于耳,当林静凤顶着大量子弹一下下刺穿了一辆辆汽车装甲车以后,枪声终于停了下来。
刚刚的情况历历在目,眼看着林静凤身上的战甲变形——在手臂上伸出一根长长的尖刺,从正面贯穿装甲车,血沿着尖刺从装甲车后方滴落。
或者在手肘上伸出,路过时顺便一击,装甲车内顿时也安静了。
又或者跳上装甲车,脚下的尖刺出击,自顶上穿透,让里面安静下来。
明明可以抵挡冲锋枪子弹的装甲车,在这人面前就跟木头似的,随便就能刺穿。
而他们的身体,也都能被切成一块块的——那些被吹得天花乱坠,可以防止利刃的装备,连纸糊的都算不上。
而对方近距离顶着子弹,包括大口径车载冲锋枪子弹,那战甲上甚至连块漆都没有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