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汗颜,“我是在行医。”
“我知道,就是好奇,某人对你的评价是桀骜不驯,心有叛逆,不过你的医术真不错,也不辞劳苦,这方面实在挑不出错处。”
“我只是尽一份力,尽量挽救生命。”
总参谋长一语双关,“如果我们能够早日胜利,会挽救更多生命。”
“我的策略您想必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我要的不是策略,我直说了,我要物资,你们家族北极航线。”
“你能给我什么?帝国元帅,封疆裂土?如果把徳国西北划给我,我可以答应你。”
“你还真敢说,不过为什么不是东线的领土?”
“那我也直说了,我不觉得徳国能赢,凡尔登放弃了,索姆河被打退了,而事实上,早在马恩河就败了,以后的战争除了死人和你们这些人的功勋,没有任何意义。”
“你的思想果然有问题。”
山崎耸耸肩,“一样,我还觉得你们的思想有问题呢。”
总参谋长摇头,“算了,你还是去行医吧,希望你不会越界。”
“这句话该我说,反抗都是由压迫而起的。”山崎行礼告退了。
……
午前,山崎一行拔营,还带上了助手哈瑞·布兰特父女,免得他们受欺负。
索菲尤其兴奋,跟着山崎可以改善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