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灵淼盖住眼睛的白丝带泪水浸透,说不出话的他表情通红的摇头,
李岁的身体瞬间来到她的面前,张开那巨大的红色道袍,如同暖和的棉袄般把她轻轻地搂在怀里。「娘,放下吧,爹做得没错,你也没错,错的是这个世道。」
「如果想要真为家人做点什么,那我们一家三口或许可以试着努力改变这个世道,让这种事情以后尽可能别再发生。」
感受着温暖的道袍抱住自己,白灵淼心中的那根弦终于是绷不住了,她搂着岁岁绝望地大哭起来。
李岁的六只手从道袍中钻出来,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白灵淼的背部,轻声地在她耳边不断安慰着。
虽然白灵淼看起来坚强了很多,但是李岁明白,这都是被架到那个位子上被逼出来的,她毕竟才刚过十八,这些事情也本不应该由她承受。
既然自己的爹不着调,那没办法只能自己上了。
轻声安慰一会后,白灵淼从李岁的怀里抽出身子来。「岁岁,多谢了,但是如今这局面我们还是把心思留在对付天陈上了。」
「为什么不行?我们又不是爹,脑子里就只装得下一件事情。难道一个人就不能同时做两件事吗?」
白灵淼摇了摇头,把眼睛上的白丝带摘下来,擦干净那全白眼睛的泪水。「岁岁,你不明白,其实我跟你爹的这事情真的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