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所见的武田士兵没有一个有饥渴的样子,显然城内并不缺水啊。”北大学也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这明明眼看着把城外的水脉给掘断的,城内的水井肯定是枯了,不可能有水的。
北大学也想不通这问题,这种地理水文知识明显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但是人心这种东西,北大学可见的多了。韭崎城内士兵根本看不出来一星半点受到断水影响的不满乃至绝望情绪。
两个人交头接耳,互相揣测估计了一会儿,一点头绪都没有,根本想不明白,明明没有水了,这些人怎么就不渴呢。
没走几步,进了御馆,两人便不再说下去,想不明白的事就不再去想了。
这一点上两个人倒是完全相同,比较坦然。小平太是性格如此,拨一拨动一动,有一点点被动。北大学则是见多识广了,二三十年烂仗打下来,什么样的事没见识过。从鸡毛蒜皮的婆媳吵架,到震动天下的管领丧亡。大风大浪都过来了,现在完全是小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