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诸般景象开始展现。
有民兵为此手抖不已,握着战斧一脸不知所措。
这是幸运的在战场上,没有见过血的极少数民兵。
也有民兵一脸兴奋的挥下战斧,两斧就砍下盗匪的头颅。
这是在战场上,有过斩获民兵。
还有一些的民兵,则是犹豫着抬起战斧,费上三四下力。
才将哀嚎不已的盗匪斩首。
这是心理素质过关,但技法不行的民兵。
种种类类,在不断轮换的队伍中显露。
罗洛甚至还看见了斯瓦托普鲁克,这位骁勇的年轻人因为卓越的斩获。
在斩首开场前,就被亲自下场的巴纳德当做榜样赞扬了。
不过,彼时的罗洛却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维达西的名字可不属于斯瓦托普鲁克。
但尽管如此,罗洛也只是冷然看着。
看着兴高采烈的斯瓦托普鲁克,如何干净利落的一斧子斩首盗匪。
他虽然和劳德关系不错,但这份不错仅限于劳德本人。
没有棘手麻烦的情况下,是可以费些力气照顾下斯瓦托普鲁克。
但真遇上麻烦事,可就不一定管了。
时间在等待中流逝,营地上空的烈日逐渐下移,挂靠到山腰。
却是依然临近黄昏。
而这场处刑也在千姿百态的民兵手中,落得个终结。
数以几十计的盗匪,被斩杀在空地上。
尸体连同头颅被拉泰士卒搬运到,特意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在拔下一切可以利用的物品后。
助燃剂的作用下,铺垫一层的木柴,被十几把飞扔而来的火把点燃。
熊熊烈火冲天,焚烧着仅剩内衣裤的盗匪尸体。
蛋白质被燃烧的恶臭,旋即扩散营地。
令所有人的捂着口鼻,面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