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些有靠山的战士,有好的医疗手段治疗,那还好一些。
但外面的流浪战士,一旦负伤,活命更多的都是依靠运气。
扛过就活,扛不过就死。
冷兵器时代的残酷,不外乎如此。
就在二人各自沉思过往之时,搬运的队伍突然出现了状况。
一个抱着沉重木箱的民兵,脚下一个不稳骤然打滑栽倒在地。
怀中的木箱因此砸落,并不牢固的锁头被磕开,一片金灿随着涌现。
“草?”
罗洛与夜莺皆是愕然看着地上多出来的一堆格罗申。
眼童不自觉的扩大,内里充满惊诧。
好多钱啊!
周遭的那些个民兵,也齐齐停住了动作,投来震惊与渴望的视线。
几个呼吸后,夜莺反应过来,冷声大喝:“愣着干什么?捡起来!”
他的喝令声一出,周边的几人连忙收回视线,老老实实的搬起东西来。
而摔倒的民兵,闻言也慌忙将一堆格罗申装入木箱。
然后吃力的抱着箱子,走向不远处的独轮车。
“这般杂碎是挖了金矿吗?看那箱子的大小,得有近千枚格罗申了吧?”
罗洛视线随着搬运民兵的身形转动,口中惊异着敌人的富有。
“也许真的是这样的,不然只是一些盗匪,那些库曼人投入也太大了。”
夜莺如此赞同着。
当然两人都知道,塔楼那笔巨额格罗申的存在理由,是不会那么简单的。
“好了,我先找个僻静地歇会,你自个忙吧。”
待到独轮车在几个拉泰精锐士卒的看守下,离开了塔楼高坡后。
罗洛也失去了继续待着的想法,他现在就想找个地坐会。
“去吧,下面帐篷区空地有个大树,也许是个不错的去处。”
夜莺没有挽留,他知道这一路厮杀。作为尖刀的亨利,承担了怎样的压力。
“回见。”
罗洛转身就走,迈步离开高坡,像视野内的那颗树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