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洛当然清楚对方的工作是什么。
再次询问一遍,只不过是让克克拉将回答讲予身后已然恢复了几分清醒的德达听。
而且从入室时,他就发现了,或许这是一场误会。
屋内的气味虽然杂乱,还有着浓郁的酒味干扰。
但敏锐的罗洛还是能确定,这间屋子并没有发生什么十八禁的事情。
至少今天晚上没有。
而这间屋子自木桶男人入内后,差不多过去了有一个小时左右。
这样长的时间段中,不管是调情后还是不调情,都是够用的。
至于他怎么确定时间,简单。
罗洛最开始去泡澡时,碰巧有遇见拿着洗浴工具,匆匆进入木楼房间的克克拉。
“但你所说的冲动,我可不认同。你怎么看?差点被洗澡水淹死的不知名先生?”
确定了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猫腻后,罗洛旋即将话题引导向了木桶内的男子。
不管怎么说,在搞清楚这位受害者心态前,他都不能果断的结束这场纷争。
相比于遇上流氓时表现的冷酷狠辣,面对平民时他更需要公正执法。
“亨利,我从来没想过你说话能这么欠打。”
“还有,我需要更正一点,这个粗鲁的混蛋,刚刚不是在蓄意谋杀一个平民,而是一个贵族。”
一手扶着木桶边缘,将自己撑起来的男子,不满地抱怨着罗洛的用词。
‘这是?’
耳畔传来的熟悉声音,顿时让罗洛愣住了。
他扭头一看,入目的却是一张极其熟悉的脸,汉斯卡蓬!
“汉斯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罗洛错愕的看着浮上水面的男子,不由得惊诧道。
拉泰此时已经进入了宵禁时分,那么这位本该在城堡内的小领主,是怎么跑外面来的?
偷跑?
不怕被翰纳仕找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