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同意。”汉斯沉思片刻,应下追踪的主意。
“那么该干活了,伙计们。”罗巴德拍着手掌,将其他卫兵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山坡这里。
然后他肃然道“伙计们,现在我们需要去找那个该死的哨兵站,然后将它连带着守卫一起摧毁!”
“这片安宁的山脉,不允许那些连信仰都没有的野蛮人活动!”
“是,长官”x18。
此起彼伏的年轻声音响应着,接着他们在古莱的帮助下,踏上了追踪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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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罗洛睡醒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摇醒他的牡度教士递给了他一碗苦涩的药汤。
“你的状态恢复的很不错,小臂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趁着罗洛喝药的时机,牡度解下了那厚实又像是被浸透在血水里的绷带,开始了每日的更换。
晕出一片猩红的绷带,被随意卷成一团,丢在了角落。
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白色绷带。
“牡度教士,我大概还需要多久,才能完全恢复?”
罗洛放下了药碗,如此询问道。
“起码十天以上,这伤口在深点就砍到骨头了,不过只是平日地活动的话,六七天就差不多了。”
牡度估算了一下时间,然后确定道。
“十天以上么?还真是难熬啊。”罗洛暗叹口气,认命的躺回了床铺。
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呼喊声,却是有人在找牡度教士。
罗洛扭头一看,却是一个略显狼狈的卫兵,那年轻的面孔上带着几分焦急。
“嘿,小伙子,不要急躁,告诉我外面发生了什么?”
牡度教士将手中的药碗放到一旁的木桌上,缓声询问道。
“我们的同伴被那些野蛮人伤到了,需要救助,牡度教士,你快出来看看。”
急吼吼冲进来的卫兵,迅速的解释了几句,然后拉着牡度教士离开了屋子。
‘兄弟?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