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汉斯让罗洛先接受治疗这点,戴维斯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要是罗洛因为治疗不当,而死在了他这里,那他才是真的头痛。
这时,室内的门扉忽然被打开,一个盛装的丽人走入这间屋子,却是领主夫人,斯蒂芬。
“你们都在啊,汉斯大人,我让仆从为你打扫出了一间客房,待会你就在三楼歇息吧。”
“感谢您的慷慨,斯蒂芬夫人,对了,亨利呢?”汉斯客套了一句,转头询问起了自己的下属。
“牡度教士已经给他上好了药,只要扛过了明天,再花点时间恢复,就没什么大碍了。”
斯蒂芬刚从楼下上来,显然去了一趟教士那,所以十分的清楚罗洛现在情况。
“那就好,这次如果没有亨利,我恐怕也没办法给你们送信,还坐在这喝酒了。”
汉斯苦笑一声,郁结的眉头尽显担忧之色,至于有几分真假,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亨利是个勇士,我想上帝会保佑他的。”罗巴德安抚道。
“我想也是,毕竟他可是有个幸运男孩的外号。”蒙洛不由得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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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时
烈日高悬,汉斯与罗巴德率领着两队卫兵,早早的离开了城堡,向昨日遇敌人区域赶去。
他们要确定霍恩山脉里到底有多少敌人驻扎。
而罗洛还躺在教士的房间里,他左手小臂上换了一圈浸透过药物的绷带,有镇痛止血的功效。
当然,这是教士自己的说法。
至于效果到底有多好,他也说不准,不过伤口的确是没那么疼了。
‘吱呀。’
老旧的门轴发生一声难听的嘎吱声,端着一碗药汤的牡度教士,缓缓走入这间屋子。
“亨利,你该吃药了。”
“多谢了,教士。”
罗洛接过药碗,一口全闷,然后道“教士,我的手臂现在怎么样了?”
“有点不太好,你的伤口虽然不大,但很深,就算治好了,以后也无法与原来的状态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