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喝酒之类的。
这些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有些想攒钱换装备的卫兵,可能扣扣索索五六年才能换下一件旧装备。
在这样的环境下,罗洛的表现就稀奇了,一副完全不缺钱的样子。
虽然没有直接露出钱袋,但细微之处的表现是瞒不住他这活了三十多年的人精的。
“是吗,原来已经一周了啊。我回头就去。”
罗洛估算了一下时间,发现真的过去了一周。
“这个得记住了,对了,你跟巴纳德长官对练有多久了?”
夜莺不禁问起了今早他看见的那场厮杀,那是两个身披重甲的魁梧身影。
虽然持的仅仅是把木剑,但那摄人心魄的杀气,却让旁观的夜莺都感到汗毛耸立。
如同站在互相厮杀的两只凶恶猛兽旁,手都不自觉的搭上了剑柄。
“从我到拉泰的第二天就已经在打了。”
罗洛没有隐瞒的意思,很是直接道。
“谁胜谁负?”夜莺眼中的好奇越发浓厚。
“各有胜负。”罗洛含糊道。
事实上,自那天赢了巴纳德后,他就没怎么赢过了。
因为双方都持木剑的缘故,他将心神都放在了巴纳德的招式上。
这几天轮番挨打下,倒是有了几分领悟。
不过那招诡奇的剑术却没有再见识过了。
此时,酒馆外出现了一个探头探脑的人影,那鬼鬼祟祟的样子顿时吸引住了罗洛和夜莺的眼神。
前者面露惊奇,后者皱起眉头,面有怒色。
“索尔,你在那干什么呢?”
抢在夜莺出声前,罗洛先一步起身,对着那个人影招手道。
而这个动作一出,却是让夜莺的怒色直接消失了。
“亨利大哥。”索尔惊喜的跑了过来,但脚步踉跄间,却差点摔了一跤。
“这是谁?”夜莺挑挑眉,询问了一句。
“猎人贝索德的侄子,我来拉泰时救起来的。”罗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