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还绷着劲准备跟自家儿子比试比试呢。
结果一接近休息营地,就听到了吵吵嚷嚷的动静,便立即策马过来了。
许敬宗一看他也回来了,想起了旧时自己被对方支配的恐惧,嚣张气焰立马消了不少。
“正好,秦叔宝你回来了,好好管管你家无法无天的秦四郎,动不动就动手殴打同辈人,哪
儿有当王的样子?”
对于他的话,秦琼一点没搭理。
利索翻身下马,扫视了一圈众人。
明眼人都能瞧见,许平顶多身上沾了点土。
而惨还是房遗爱,嘴角还挂着血呢,就算被自家儿子扶着,站都站不稳了。
他当时也有了怒气,直接指着许敬宗的鼻子。
来了句亲切的问候:“许老狗你挺能扯啊!我走的时候房贤侄还好好的呢,现在被人打成了这样,你反倒要咬我们家秦彦一口,莫不是疯了吧?”
然而,许敬宗仍然在狡辩,“那是他能力不济,我亲眼看到他和秦彦二人欺负我儿一个,还能有假?”
秦琼听他的话仿佛听到了笑话,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