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哽得吓出一声冷汗来,苏丹可一直垂低头来,撑住地儿的双拳头,尖锐地长甲已察觉不了疼,被深深地嵌入地里。
谢夙秉目光早已黏在了迎着光来的身影,日光打在她白皙的脸儿上,嘴角不自主地往上一扬,无声透着几分的溺爱。
傅令曦的注意力落在苏丹珂身上。
不等苏丹珂反驳自己的话,她接连又道,“是靖昌国公府给你的胆子”
又是一灭顶之罪。
见傅令曦很会避重就轻,苏丹珂闻得的时候,差点儿没被气岔而昏死,硬是给她撑了过去,咬牙切齿地反驳道,
“娘娘靖昌国公府污蔑民女想要悔婚,民女无依无靠,只相信上弈的明君,请皇上为民女做主。”
闻言,傅令曦冷晒一声,“你嘴巴叭叭叭的就一句话,是想要皇上处置自己的大臣,而你,什么贡献都没有,又怎么有资格要皇上给你做主
你当靖昌国公府的人都死光了“
苏丹珂第三次被噎住,恼羞成怒地道,“皇上,民女句句属实,请皇上明鉴”
“至于靖昌国公府,他们污蔑民女与他人有染,实际是他们的狼子野心,相信皇上应当明白民女的意思”
苏丹珂字字句句都是向着谢夙秉,从头到尾都不曾正眼对上傅令曦。
这看似很平常的举动,却让傅令曦察觉了她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