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及思索,已见傅令曦要紧牙关,再次出力
瞧见她生产时被沁湿了一身衣裳,披散的青丝都黏糊搅在一起,却还要再一次受罪,谢夙秉紧紧地攥住她的手掌,靠近自己的唇边亲了亲,满眼的心疼与歉意。
傅令曦咬着牙,反过来安慰他,“皇上放心,臣妾还有力气。”
容嬗一边眼眶都红了。
因山洞气温低,新生儿怕冷。
哪怕洞里烧着了不少的柴枝,容嬗都不敢将孩子放下, 紧紧地抱在怀中, 为孩子保暖。
她手中抱着四宝儿,那只能由萦采来给傅令曦接生。
随着阵痛的节奏,傅令曦深吸口气,再出力地时候,五宝、六宝也顺利出世。
只是,六宝儿的哭声比五宝还要弱,几乎是“啊”的叫了一声,便不见哭了。
傅令曦心系着这幺女儿,迫不及待地让萦采抱前来,“萦采,让本宫瞧瞧孩子。”
当萦采将孩子抱前来,她艰难地侧头,瞧见幺女吸吮着自己的小嘴儿,眼皮半掀半阖的,似乎外界的吵闹与她无关。
谢夙秉在她艰难地生下三个孩子之后,竟也不瞧一眼,也毫不关心六宝儿的性别是男还是女,满心满眼都是产后虚弱的傅令曦。
要知, 容嬗喊出四宝儿五宝儿的时候,都知是皇子,谢夙秉便失去兴致了, 反正都是带把子的,没什么好瞧
见此一幕,傅令曦顿时哭笑不得,“皇上,孩儿可是您亲生的。”
“亲生又如何”谢夙秉一脸嫌弃。
有了谢大宝同学的先例,即便是臭宝,再来三个男娃来跟他抢反正他是不稀罕,又非是人见人爱的香宝
萦采抱着六宝儿垂低头颅,极力地忍住要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