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曦摇了摇头,“先生谦虚了。”
“按先生扩充的产业而见,你所立定的规则,也不比本宫的逊色,只是,而今咱们要做大来,顾的并非是计较眼前的小利。
有时候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长远才是咱们所看重的。”
“娘娘所言甚是。”杜仲伯躬身道。
仨人各抒己见,不觉光阴流水,匆匆已过两个时辰。
傅令曦端起了茶碗润了润喉咙,接着又问起,
“城西一条街装潢最快要几日”
这个由杜仲伯所负责,自然由他来回答,听其道,“城西那边商铺,有五成是旧房,须要重整的时间较长,属下已是让人赶工,最快还得在七日后完成。
余五成的半新旧,只需涂抹墙体、收拾干净铺面便可用上。”
闻言,傅令曦能想象得到,那些要大翻新的商铺不容易,于是道,
“若是太赶时间,可延长开张的日子。另,最好整一条街的门面都统一,尔后划分店铺经营什么,里面在因所卖而制宜,这般更能贴近主买卖,顾客也有审美要求,咱们不能做到至善至美,但也不能做差了,这点至关重要。”
杜仲伯越听越觉得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