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只管与咱们歇息的地方,至于膳食,您告诉咱们的人灶房在哪儿,他们自是会忙去便是了。”
老妪见傅令曦半点架子都未有,而先前克倨前来问借宿一宿,也是温和知礼,且又给足了银子,她当即卸了重重的心房。
但人依旧拘谨,两手不知如何安放地攥紧在身前,道,
“夫人客气了。您的人给足够买下这条村之的银钱,说来还是老妇我占了大便宜呢。”
“是么?”
傅令曦偏头,便见谢夙秉点了点头。
此时,克倨上前躬身,道,“膳食就不劳烦老婆婆,属下跟着去打点便是。”
闻言,谢夙秉点了点头,“都去吧。”
见此,老妪也不勉强,心道,贵人怕是吃不惯这山野的东西,也就随他们罢了。有事他们自是会来吱一声。
“那爷尽管跟老妇来便是。”
“劳烦老婆婆了。”
老妪躬身施礼,欲要退下。
抬眸之际,与傅令曦四目相对,一时诧异了声,傅令曦倒没多大主意老妪面上一闪而过的惊惧之色。
可谢夙秉却正巧瞧见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