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秀见过不少的流氓痞子,都没眼前的司寇东岱这般的不要脸。
“你今日的冒犯,可知皇兄会以什么罪名,将你定罪拉午门砍了!”
见谢之秀一脸的‘凶戾’,司寇东岱做出一个很害怕的模样,道,“在下对公主一见钟情,二见情根深种,难道公主就如此狠心、痛狠下手?”
“何不?本殿下现下正想要杀人呢!”
“公主何必嘴硬,但凡您狠心一点点,何故还有那二人的今日?”
被司寇东岱当场撕开她的旧伤疤,谢之秀之前忍下的耐性哪还见半点?
二话不说,她便直抽腰间缠着的软鞭,朝他的明面甩鞭过去——
对面厢房,被禁锢在谢夙秉怀中的傅令曦,将司寇东岱的伪嘴脸‘瞧’得一清二楚,对他故意刺激谢之秀的话,也全数听了一耳朵。
“啧,这司寇东岱当真不要脸,说甚么恶心人的话。阿秀又不是瞎子,当真瞧不出他那点小伎俩?合该要教训教训他那欠揍的嘴!”
瞧怀中的爱妃眼底透着兴奋之色,恨不得加入对面的‘战局’,谢夙秉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爱妃可是有身孕之人,少凑上那没脑子的玩意儿身上,阿秀若是连这点宵小都处理不好,爱妃这些年对她所做的,那可不是都丢大江去了?“
闻言,傅令曦不赞同道,“皇上此言差矣。”
一码归一码。
有时候,女人的脑子就是一根筋,不是她们没想到,而是她们决定要做,就不会考虑后果好不好!
“皇上,你不懂女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