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傅令曦又拿起一块塞进她的嘴里,总算能够安静一会。
瞧见她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的讲个没完,胆子也真是越来越大了,傅令曦甚是无奈。
心下,她想的是,絮朵说打听来的消息,即便她不说,也能知所然。
悫太后那点挑拨的伎俩,她能猜不出来么?
无非是想要利用,后宫妇孺们的口沫星子、好来淹死她。
再则,打她脸,不就等同大泰雍帝的脸么?
她被谢夙秉报复,被迫前往长途拨涉的皇喾寺祈福,但凡有股恶气此时不发更待何时?
讲真。
容婉茹也是个蠢货,当真被人当做枪使还乐呵呵地贴着脸去。
“闷了好些日,絮朵要不你陪陪本宫道御花园走走,全当是消食。“
如今怀孕初期,傅令曦倒没觉得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不过,秦罡演多叮嘱她要多走动,有益于孩儿的健康。
况且,如今自己灵识强大,即便絮朵不去打听,她也能‘听’后宫众嫔妃在背后对自己的谩骂。
这会想出去走走,不过是给自己找个乐子。
而今,连臭宝都发奋上进,香宝也被谢夙秉拘着练字,她成了一家子最闲的闲人。
容嬗听见傅令曦想出去走走,即刻吩咐奴才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