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方才去哪儿了?”
“朕去处理几个宵小。”
“哦?“
谢夙秉也不隐瞒,直接道,“悫太后在皇喾寺遇袭。”
“难怪。“难怪他身上带着淡淡地血腥味儿,是处置了那些人吧?
“那悫太后何时回宫?”
“莫约再过三日。”
“这么快?”
“呵,谁说不是?”
怀王的人带回的消息是,悫太后受伤颇重,因而需要加快脚程回宫救治。
谢夙秉心里自是清楚不过。
她这番苦肉计,便是想着尽早回宫,免得夜长梦多、多生枝节了。
“赶着母后的生辰日回来,她想必是要筹谋什么了。”
万寿节,各国使节、乃至有些亲王皇子公主也会亲临上弈,目的是能与上弈国和亲上。
总归一句,就是意外很多,令人防不胜防。
想了想,傅令曦狐狸眸子眨了眨,“如若在万寿节,悫太后有所异动的话,也不失是一个机会。”
闻言,谢夙秉唇角微勾,深邃的眸底尽是一片冷意,
“她若能守住本分,朕还能继续做一名孝子,该给予其颐养天年。可若是,她依旧执念如此,那朕便只能她常伴父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