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刚刚那种剧烈的跳动程度,再持续一会儿只怕他会原地发病,那真是、不太能接受。
“你说,有人想见我?”
“嗯。”
“他说与我是故人?”
温七眼睛微微眯起。
温七这个身份本就是虚构出,实际不存在的,哪里会有什么故人?
至于他本来的身份,因为他的病,与他有过交集的人并不多,更何况‘他’早已经死去多年,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
这人要么是骗人的,要么是另有隐情……
这事需要好好想想。
木婉青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打算把这事告诉温七的。
两人的关系现在很好,但是她不确定再摊开她早就见过他的画像这事之后,会不会对两人有什么影响。
但是,刘善那么大个人,总不能就一直这么藏着。
搞死,那更不能,这是自找死路,远比被他知道自己见过画像早就知道她来的更严重。
所以,一番权衡之下,她选择把这件事告诉温七,顺其自然。
木婉青推着温七回到主人间,同时让刘不旧去把刘善请来相见,暗示刘不旧和刘善都有分寸些,不要搞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主人间只有他们两人。
温七为了活跃气氛,主动问起她对于这屋中装饰的看法,问她以后想住什么样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