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七病了不是一年两年了,要治好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即便治好了,后面也还有着为期更久的调养身体的阶段,时间还长着呢。
所以王大夫也没多想,点头道,
“是该如此。有个午间休息,或是探讨病情太晚了有个睡觉的地方也正合适。”
王大夫说完话离开了,煎药制药那边还需要他盯着去协调。
温七对着虚空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来,
“阿桂,我选的点心她喜欢吗?”
“主子,木姑娘当时许是不好意思,并没有动那些点心。”
温七一阵失落,但很快就平复下来。
“她的房间里茶叶要多放些,上次她喜欢的那种要有,再从我私库里把京都国公府送来的茶叶送些过去。”
花桂:……
如果是旁人的家的丫鬟,这时候该说的话是‘主子,那可是您最爱的茶叶,国公府特地为您搜寻的,一两千金难寻,拢共只得那几小罐,怎么能给一个平民丫头吃?’。
花桂是理智的清醒的,知道这种时候什么也不用多说,只消乖乖答应下来就好,她确实也是这么做的。
只是心里难免感慨,那个被她视作标杆、极度清醒理智的主子,怎么如今也变成这幅为爱沉沦的模样了?
但她接着又想起了贵妃,该说主子真不愧是贵妃的孩子吗?
花桂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出门就去把这事安排好了。
不大会儿功夫,隔壁院子里人来来往往,两间卧房就收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