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少,是相对他们现在的生活和赚钱度来讲。
她绣一件丝绸衣裙,就能得到三两甚至更多的报酬,而她一个月能绣四件这样的衣裙。
徐婆婆那边从来没少过需要绣的衣裙,搬来后的这一个多月里,二女儿总往徐婆婆那边跑,给她带来了很多那边的消息。
她知道那是一个二三十人规模的小型秀坊,知道她们最近打算开成衣坊,知道她能一直源源不断地从这里赚到钱。
甚至哪怕这边出事了,她的手艺也能让她在别处吃上饭,这个认知让她很有底气。
而且哪怕她在这些上花掉三两银子,每月的其他支出加在一起也不会过三两,这样还能存下六两来。
谷&1t;/span>她绞着手指,这半月来的变化她都感受到了,脸上的暗沉和皱纹是实打实的变淡了,有时候她午睡起来,看着铜镜里的那张脸,会一时分不清楚到底身处何处。
现在的生活太安逸美好了,恍惚间会让她以为,她还在郡守府的绣楼里,还是那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官家小姐。
她只是睡了一觉,做了一场时间跨度十几年的大梦……
她怀念那时候的生活,却也不想回到那时候,她舍不下孩子们。
茹姐儿用了会开心,她用了也开心,而且似乎也能帮到青姐儿一些,那自然是要做的。
和这些比起来,三两银子又算什么。
于是她说,
“我和茹姐儿两个一天一包差不多,青姐儿你也可以给自己买些用,你看着买一个月的份数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