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的是,她不知道木老三具体哪天会将这事闹开来。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很多天后。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一向是她最不喜欢的。
……
次日,木婉青一大早就出了门。
在家人眼里,这自然是要去医馆学医做事,都认真虔诚地目送她离开。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一点都坐不住,非要做些什么参与进这件事里才行。
她实在是太想快速了结这件事,迎接新生活了。
不过有些事是急不来的,任是她如何心急,也只能坐着慢悠悠的牛车先赶去镇上,再从镇上转去农庄。
哦,今天能有牛车,都是件让人意外的事情。
她在晃晃悠悠的半途中想起了要给刘不旧买另一处农庄钱的事情,在腰间一阵摸索,终于松了口气。
夹袄下的腰间还挂着那个大大的布袋,正好可以用来装金子。
要是没有这个,她就得用空间里的麻袋来装金子了,那多少有些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