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常见的那些威胁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意义不大,反而是这种又直白又让人捉摸不透的威胁更有效。
他也确实受到了威胁。
这很奇妙,他有很多年不曾屈服于别人的威胁了。
但这次,他却低了头。
与其说这是一场威胁,不如说这是一场相互的妥协更合适。
双方各退一步,来维持短暂的安宁。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在同一个院子里彼此互不打扰地呆着。
一直到木婉青收拾完院子,刘善才主动说出他来到这院子后的第一句话,
“你给我的毒药,叫什么名字?”
木婉青微微一笑,轻启朱唇,吐出“傀儡”二字。
刘善身体一震,霎时明白了什么。
木婉青没再说什么,只是从刘善手中拿过那只死去的鸡,塞进装满草药的麻袋里。
然后看向刘善说道,
“你回去吧,别让刘不旧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