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渭温家掌管着临渭郡的命脉,就如泉阳袁家掌管着泉阳郡,不,袁家还不够格。
就如十几年前的刘家掌管着东桐郡的命脉一般。
可惜刘家只风光了十余年,就出了事,而温家却几十年如一日的安稳。
哪怕灾荒席卷大半个齐国,临渭郡也岿然不动,俨然是除京都外的另一处净土。
温家和刘家的差距由此可见一斑。
而现在,自己的新主子家族中却能攀上温家,不管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这都是很难办到的一件事。
他对木家背景的猜测又上了几个台阶。
同时心中也有些忐忑,他这不是有意在窥探什么,真的只是偶然打听到的,这么去和主子认错,主子能信么?
这般念头下,他彻底没了心情,离开茶馆后随便找了间牙行,照计划买了一批奴隶就匆匆返回了农庄。
他察觉到这时候状态不好,而其他事物又不紧急,为了避免出错,想先回去静静,想个合适的解决方案,明日再来一并处理其他事物。
他不知道的是,因着他的来去匆匆,反是为他自己,也为木婉青,避免了一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