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刘管家自己该能想明白了。”
刘不旧:“……刘某明白了。”
他心中大致有了两个猜测。
要么就是木姑娘背后还有人在操纵,就像木姑娘找了苗青做表面掌柜这般,有人找了木姑娘来做遮掩。
要么就是木姑娘背后没有人,这一切就全是她自己的主意。
这两个猜测,不管哪个都很可怕。
前者让人怀疑背后之人的居心叵测,这般小心做事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后者则更难以置信,不过十二三岁的姑娘家,何来这般心计能耐?
便是他从前跟着的郡守家的公子,在十二三岁的时候也未必有这般的气度和能耐,更何况是位姑娘了。
但联系起之前的种种细节,似乎这后者的猜度更加可信一点。
刘不旧迟迟无法从这两种猜测中选出更准确的一种,但他知道,不论是哪一种,他都只有同一个选择。
那就是全心全意地忠于这位主子。
“苗掌柜再给我讲讲这农庄里的事吧……”
……
木婉青去了东流牙行找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