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不旧再躬身,“事实虽如此,只是刘某与老人早已胜似亲人,不能坐视老人郁郁而终。
刘某在世间维此一桩心愿,了却此事,便能再无牵挂,一心为小姐做事。”
刘不旧在赌,赌他的主子想要绝对的忠诚。
即便赌输了也没什么,对老人他尽力了问心无愧,对主子他也能摸清那条线在何处。
木婉青在思考,半晌方答道,
“我观那老人身体不错,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事的时候吧。”
第一次见面时,那老人走出来的时候看着可是极为康健的,虽然后面突然间吐血,而且苗青之前和她汇报的时候,也没提到老人病了,只说很是安分。
“农庄里药田的那些人都是懂医术的,若那老人有什么不妥,可请他们看看,若不行,就让他们去请济民医馆的白大夫来。”
刘不旧心中有了数,“谢小姐仁慈。”
这话听着像是婉拒,但实际留有很大的余地。
擅长揣测人心的他明白,这算是答应了,只是不能是现在。
木婉青没在这里多呆,吩咐完这些就乘坐着来时的牛车离开了,她今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目送牛车驶远直到再也看不见,苗青和周兴才互相看看,开始边走边说。
“额,这,苗掌柜……”
刘不旧称呼着多少有些尴尬,他现在是管家,照说是比管事职位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