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妻?正妻?”
即使她依旧觉得元容配的上最好的,但也深知很多事情她们无力改变,只能尽力。
即便平妻也比妾室来的要好太多。
元容帮着徐婆婆顺气,看着老人花白了的头发,脸上的皱纹似乎也比从前多了些,心中动容。
“姨姥姥要当心身体,切不可再熬夜做绣品了。元容以后能保护自己,姨姥姥不必为元容费心操劳。”
徐婆婆叹了口气,抚摸着元容搭在她身上的手,“傻孩子,老婆子就你一个亲人了,不为你费心为谁费心。
这虽是个好消息,但是落在汪氏手里的东西,怕没那么容易拿回来。
而且,你以平妻的身份嫁到温家,也只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去而已。
那个什么叫木婉柔的医女,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以后且还有的闹呢。”
元容淡淡地说,“姨姥姥不必担心。
继母那边我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这桩亲事父亲格外看重,连带着对我也重视了几分,且父亲新娶的妾室愿意与我联手,继母在归还嫁妆这事上没有回转的余地。
别的我可以不要,但我娘的嫁妆一定要拿回来。
至于木婉柔那边,我本无意和她争些什么,嫁过去之后,她想要什么我也不与她争。
不管是温七还是温家的财物,我都不稀罕,我有自己的嫁妆傍身,只消给我处清净的院子就行了。”
徐婆婆看到元容眼底的决心,也不再说什么,只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匣子糖莲子。
“容姐儿,吃些糖莲子吧,甜甜心,特地给你做的。”
徐婆婆笑着看元容吃糖莲子,心里欣慰之余,想的却是刚刚元容说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