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柔低头认错,“师傅,都是我的错,是我学艺不精,没有看出病人得的并不是普通的风寒症,耽误了他们的治疗……”
一个约么二十来岁的青年医者见不得她这般委屈,当即站出来说道,“婉柔,这不是你的错。这次的风寒症来的本就蹊跷,虽我们早发现了异常,但一直没有重视起来,我们也有错……”
气氛沉默了。
其他人都认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自觉缄默了,只有昏了头脑的人才会在这时候去为别人开脱甩锅。这时候最该做的,是要思考如何解决问题。
木婉柔和先前说话的青年医者尴尬地立在那里,被医馆的几位长辈无视。
最后还是负责草药采买的中年人洪长富站出来给两人解围,“行了,别站着了,一起想想怎么解决眼下的麻烦,保住洪家医馆这块百多年的招牌才是正理。”
几位年长医者开始凑在一起商量针对这次的风寒症编写新的药方。
木婉柔心知情况不妙,她必须做点什么,否则以后洪家医馆便不会再看好她,给她机会让她赚取名声了。
这次风寒症来的蹊跷,洪家医馆的不少病人吃了药之后病情没有好转,反而一直病了下去。等再来看时,病情加重且又多了其他的病症,甚至会危及生命。
再找回来的病人里,有七成都是从她那里看过病拿过药的。
但医馆里坐诊的还有其他几位大夫,病人也是去那几位老大夫处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