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有身份,是个官家小姐,但是娘打听过了,她长得奇丑,性格粗鲁暴躁,也不必担心;
便是第三个丫头身份、长相、性格都过得去,却也根本比不得柔儿你。”
木婉柔面色白皙,乌黑柔顺的青丝简单挽起,身着浅色长裙,更显得她周身古韵柔美典雅的气息,就连微微蹙起的眉头,也让人心生怜意。
“母亲,不要再说了。温家只说要最好命格的女子。”
没有好的命格,便是美貌、性格、学识、女工再好,甚至会医术也没有任何用处。
温家只看重命格。
这是她花了二两银子从媒人嘴里掏出来的‘真话’。
命格,她需要一副好的命格。
赵氏却仍旧喋喋不休,“她不过胜在一个命格而已,柔儿你还会医术,听说那七少爷身有弱症,明显是柔儿你更为般配。”
木婉柔烦躁于赵氏眼光短浅,看不清本质,却依旧维持着漂亮的姿态,只在眼角眉梢处流露出一丝嫌弃和不满。
“母亲,我好像看到三叔家的堂妹了。”
赵氏随口说道,“你看错了,她那畏畏缩缩的性格怎么会来镇上,再说,你三叔这个月要服一个月的徭役,谁能带她来?”
木婉柔想起那明明五官不错,却毁于猥琐懦弱性格的堂妹,也觉得刚刚可能看错了。
刚刚那女孩儿身姿舒展,姿态大方,即便只是匆匆一瞥,也看得出她的美丽,如阳光下绽放的花苞灿烂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