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普修斯,你可有悔?”
“无悔!无怨!唯有忠之!”
再一次的对话却是不同的人,祭司们得到答案后步入了灵台。他们手持一柄柄散发强烈灵能光芒的权杖,他们口诵隐晦难懂的经文,他们刻印新的祷言之字。
这些宛如祝福力量的字体慢慢地沁入阿克·普修斯的铠甲上,它们在燃烧,它们在发光,它们在绽放,哗的一声,它们如同禁忌圣物般与铠甲融为一体。
信仰之甲!
只要再拿起那柄被帝皇亲自祝福打造的信仰之剑就完成全部晋升仪式,那柄被插在地上的黑剑,它在召唤它的新主人。
或许当阿克·普修斯拔出黑剑高举的那一刻,这名新晋帝皇冠军将会永远带上一层面具,带上被世人铭记的那道面具。
哗!
手握黑剑剑柄的阿克·普修斯没有发力,他能感受到黑剑那股躁动以及那股力量,那是帝皇的力量,那是帝皇的伟力。
“问者无心,问者无愧!必之以!”
轰的一声。
在帝国公民们与其它阿斯塔特同胞和帝皇的注视下,包括阿克·普修斯的原体,这名帝皇冠军正式完成全部的晋升。
但很快,阿克·普修斯就要迎来新的考验,也可以说是帝皇那让人无法琢磨的审视。
没错,他不是第一个帝皇冠军,他只是帝皇用来向世人展现神迹的基石罢了...
而此刻,远处的帝国公民们就连自己呼吸声都在极力控制,他们目睹了一切,他们也见证了新的帝国历年篇章,但同样他们也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说来讽刺,作为晋升的帝皇冠军却显得格外凄凉,那种凄凉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悲鸣,仿佛一切都已安排并且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