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是帝国的舰队吗?!”
“不,不是!好像是一艘...舰艇?没有帝国编号的舰艇悬停在巢都的上空?!”
“舰艇?不是帝国的舰队吗?没有表明身份的舰艇为什么没阻拦?”
人们在互相讨论着,他们知道总督给帝国发送过求援的星语,也讲述了纳凯巢都世界正在发生的异变,可人们不知道为什么帝国没有派舰队来处理,反而只是一艘没有编号的舰艇就被驻守在港口的卫兵拉响警示。
然而面对人们的低声议论,这名拉响警示轰鸣的卫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的表情有些难堪,因为有几名赶过来的卫兵包括一名长官都在质问他。
“达维德,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拉响巢都的鸣笛?”
“我,我,比迪队长!我不是...不是有意...”
“该死!快回答我!为什么一艘舰艇就让你拉响巢都的鸣笛?!如果不是总督大人期盼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看到自己长官还在气喘吁吁的样子,这名叫做达维德的卫兵不敢出声,在平日巡逻里达维德的长官对他就有所照顾,除了上下级的关系外,两人都是从最底层的贫民窟上来的,所以两人的关系也很亲近。
而达维德的长官虽然没有过多怪罪他,但也让这名卫兵内心感到羞愧,同时他也在悔恨应该等待自己长官到来再拉响巢都鸣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