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兴被宫晋的态度气得又将手边的一个茶杯给丢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尖锐。
“你!你现在是在教训我这个做父亲的吗?陈总身价多少你不清楚?离过婚了怎么样?照样也疼老婆啊。而且洛儿嫁过去,还愁后半生的日子吗?那是尽享荣华富贵啊。最重要的是,陈总是真的看上洛儿了,那是多大的福气啊!”宫兴也回答得激动,一副苦口婆心的慈父作派。
这让宫晋更加恶心和鄙视。
“我看这是你想要为自己谋求的荣华富贵吧。”宫晋冷冷地开口,再次对上宫兴,已全然没了平时的尊敬,只剩满心失望和痛心。
宫兴撇撇嘴,不为意地说“以后你就懂得我的苦心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以后走得顺利些,若你有宫烨半分能力,我就安心了。”
又是这些话语,真是听得人未老,心先老了。
“嘿,我和你说这么多干嘛,我就是通知你们,过几周就是订婚宴,别让我丢脸!”说完,黑着脸一步一步地上了楼,再也没给宫晋一个眼色。
宫晋直直地站在这个所谓的家,感觉前所未有的冷,如坠深海,不得救赎。
他绝不会让宫洛嫁给那什么陈总,这个婚他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