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烨没有说话,只是刚才抬起的手突然放到了她的胳膊处,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程希哪里经历过这种“大场面”,双腿不自觉地跨坐到宫烨的双腿间,呈现一种木偶般的僵硬。
但是宫烨却是不容分说地将身前的她拉得更近,他炽热的呼吸一下子喷洒到了她的肩颈侧,烧得她脑袋瞬间短了路。
程希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待烤的青蛙,双手呈投降状地搁在宫烨身前,靠着自己仅有的理智苦苦撑着没有压到他的胸。现在若不是他紧紧地抱着她,她非要跳离这个温水火锅不可。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宫烨带着些许喟叹地呢喃开口“你知道的,我要的谢谢,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程希还听不太懂的时候,惊觉颈侧位置一阵温热,然后是轻微的刺痛,最后是让人软骨的酥麻。正因为她看不到,那种奇怪又奇妙的感觉像放大十倍地在她脑海里闪现,过电,重演。
宫烨,宫烨,他咬她?
只是想像那张诱人的薄唇向自己靠近,便已近让她疯狂,刚才那一下,无疑是要送她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