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的拳头还没有踫到宫烨的身上，他便移开了数步，这种身体的条件反射最骗不了人，是最深处最潜意识的机制，而他能做得如此流畅，想必是经过非常严格和非常长期的训练的。

程希只想着他懂点防身技术也算说得过去，但事实狠狠地给她上了一课，无论她如何强势，甚至毫无保留地进攻，他都能接过去，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若果，他对自己发起攻势的话，那会不会她连躲都躲不过呢？

可怕，可怜。

可怕的是他的功力显然在自己之上，而且深不可测。可怜的是自己竟然曾经担心他受伤，多次维护他。

哈哈，可笑，真可笑。

程希突然停下了动作，宫烨不解。在他看来，让她发泄别放在心里，对她也是一场救赎吧。但当他抬眼看过去的时候，他的心是被人深深挖开了去的痛。

程希眼圈都红了，眼泪在眶内隐隐若现，要掉不掉的。宫烨除了在程婉进手术室那晚见过这样的她，再也不曾看过她如此脆弱的一面，脆弱到他想现在就走到她的身边，将她紧紧地按在怀内。

程希的眼睛紧紧看着宫烨，一字一句地说“宫烨，竟然你这般说我们也就两不相欠了。”她抽了一下鼻子，好让情绪稳定一下，真是太不像话了，程希，你何曾在一个人面前会如此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