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不识好歹，你一天能卖多少钱？我全给你包了，我现在就要你出去。”宫晴稍稍提高了音量，惹得众人的目光又是向这小鱼档投了过来。

程婉也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听到宫晴这么说话，实在是十分没有礼貌，正向呵斥，程希却站了起来说“那走吧！”和疯子说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程希且看看她要说些什么。

宫晴自以为自己的金钱攻势起了作用，更是将程希看低了几分，原来就是一个卖鱼的穷女生，报告里说得不假。

小香街一间咖啡馆里，做旧的老风扇在上边转动，偶尔发出些“吱呀”声。宫晴和程希对坐着，一时无言。

宫晴喝了一口刚上的咖啡，差点没把它吐出来，“这是人喝的吗？”

在场的服务人员脸色不太好看，而程希也不自觉地皱眉。这家咖啡馆宫烨也来过，那是程希有时为了表达谢意，请陆永他们一起过来的。

他们同样也是出自宝贵人家，倒完全没有宫晴这般作派，就像是一名暴发户，处处彰显着自己的有钱，有口味。

“说吧，什么事？”程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