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从城门洞里的偏房中走出一位黑衣老校尉,头车上的连锋见状不敢再怠慢,急忙从车头跳下,抱拳行礼口称师伯。
黑衣校尉盯着连锋的嘴两人聊了几句后,车队便被放行出城。
到了外城后,路上车马行人和两边的吆喝声渐多,市井气终又回来,不似之前在宫墙外那般威严压抑,车队行进速度也跟着慢下来。
显然昨日晚间文武两庙及豫王府里的连番变故,并未对外城有多大影响。
忽然程羽感觉头车一轻,却是坐在车头的连锋不知何故再次跳下车来。
抬眼向前看去,前方同样驶来一辆马车,车上挂着一面白色小旗,一位身着白衣的金吾校尉从车头上跳下,模样十分周正刚毅,却只在鼻子前面带有一金色面罩。
只见连锋下车后紧走两步到那人跟前,端详了一两息后,抱拳半跪于地深施一礼:
“兄长!”
对面是连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