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哪里是孟东来的对手,直接被孟东来抓住前伸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再补上一个绞技,就被制的服服帖帖。
“哦?我哪句话说错了吗?”孟东来淡定的看着火冒三丈、挣扎不停的杨守城。
这种淡定,进一步刺激了杨守城的情绪。
“你…,根本就是歪理邪说。”
“怎么?做这个新闻的是你什么人?看把你气的,戳中你的良心了?”孟东来拍了拍他的脸,放开他,杨守城自知动手打不过,开始试着用嘴反驳孟东来:
“记者的工作就是要记录生活中的真实,努力还原事实真相,她有什么错?”
“你说的没错,记者确实要记录真实,可你口中的这位记者她做到了吗?”孟东来继续刺激他:“她知道叶姑娘不让座的真实原因吗?她不知道。
“那个售票员为什么会对叶美女咄咄逼人?那个老人为什么会理直气壮的说‘这座就当是我让给这位姑娘的了。’?这里面的本质问题是什么?她有调查追究吗?她没有。”
“她只是看到了她所看到的,感觉到这会是热点,完全不考虑前因后果就直接放了出来,她没错吗?。”
“而看到就是真实的吗?这世上偏视、偏听、偏信的事还少吗?”
“结果就在眼前,这位美女明显那天有心事,否则不会说出那么不礼貌的话,这不正好证明了,那位记者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