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隆指了指自己:“就好像陛下很希望孤和拓跋焘在一起一样!”
“???”
范道基满头黑线,要不是看刘义隆和自己也算老相识了,而且深受刘义真宠爱,他都想给刘义隆来一棒子让他清醒清醒。
“河间王可能想多了。”
“河间王毕竟驻守河北,与拓跋焘多有接触。天子派河间王多去会会拓跋焘可能只是想让河间王找找拓跋焘的弱点。”
“这就更奇怪了。”
刘义隆拉起嘴巴:“总感觉天子异常熟悉拓跋焘,甚至比和拓跋焘经常作战的朱超石将军还熟悉,怕是没必要派孤前来针对拓跋焘。”
范道基换了个思路:“天子向来亲近河间王,是不是只是想让河间王亲手报仇?”
“报仇?”
“是啊。”
范道基煞有其事的分析起来:“虽然河间王与拓跋焘无冤无仇,但太祖皇帝和孝宗皇帝的死都和拓跋焘之父拓跋嗣有关系。”
“天子如今贵为一国之尊,自然不可能亲自出击捉拿拓跋焘。天子屡次暗示河间王和拓跋焘碰面,莫不是想暗示河间王替太祖皇帝和孝宗皇帝还有天子自己报仇?”
反正刘家和拓跋家是血海深仇。
尤其是刘义符的死,是横在刘裕所有子嗣中的一根刺。
父债子偿,拓跋嗣死了,拓跋焘却还在,将仇恨继续转移未尝不是一种极大的可能!
刘义隆也眼前一亮:“这么说倒是解释的通了!”
“当年孤和孝宗一同跟随太祖北伐,太祖忽崩于军营……每念此事,孤心中亦是波澜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