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将手头文书放在一边,告知了长孙嵩他与拓跋焘的计划:“李顺此去,便是借谢晦离开长安一事搅动乱局。若成,刘义真自然没空来关注北方战事;若不成,那至少也能帮我大魏探明一下刘义真的态度。”
“什么态度?”
“不愿与我大魏现在作战的态度。”
崔浩老神自在的闭上眼睛:“我第一次听闻刘义真的名字时,便是其从关中偷袭统万城、转战河套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孑然一身,被刘裕丢到了关中自生自灭,所以他敢去打一场胜算很小的仗。”
“后来刘裕在军中去世,刘义符也战死沙场,不得已,他又被迫打了第二场胜算很小的仗。”
“这段时间,赫连勃勃想攻取汉中以逼迫刘义真离开关中,于是他又打了第三场胜算很小的仗。”
“当然,这些仗他都赢了。”
“但是能看出,他这个人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轻易出兵的。”
崔浩并不知道刘义真对他的评价,但没关系,他不在乎。
刘义真可以去研究世界,研究时代,研究天文地理……但崔浩要做的,仅仅是研究刘义真。
崔浩坚信,是人,便总有弱点。
而是弱点,就可以被利用起来。
“世人皆以为刘义真是个喜欢冒险的疯子,但依我看他压根就是个不到万事俱备绝不肯轻易冒险的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