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草屋,随手取了些灶台的碳灰刘义真便在地上画起图案来。
“这是什么?”
虽然图案抽象了些,但徐湛之还是一眼看出——
“是大河和长江。”
“正是。”
之后,刘义真又在两河之间画了些山脉,将一副山川社稷图展现在众人面前。
“湛之,你可知关东之地为何是一片沃野?相反,在关中,以及河东却是山峦叠嶂?”
这种涉及到自然科学的问题对现在的徐湛之显然有些深奥,刘义真也不急,而是轻轻向他解释道——
“自古都有老话——水往低处走。你看这长江黄河,是不是都是从西往东奔腾?”
徐湛之点点头,身后的陶渊明则是两眼瞪的老大,丝毫不敢错漏半个字。
“自古以来,不管是我诸夏先王还是夷蛮狄羌,都是依水而落。”
“其中,大河对于我诸夏来说,更是至关重要。”
接着,刘义真突然面露凝重。
“但大河桀骜难驯,在王景治河前,大河最北的出海口到过辽燕,最南出海口更是到过徐扬广陵。大河每每改道,必然是生灵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