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天子,确实是我求陶公传授道理。”
徐湛之此刻突然插话,刘义真反过来就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这个亲外甥:
“你为何不去读书?”
“书中道理具是些腐儒之说,便是修身养性都做不到,何谈能保家卫国?”
“你为何不去学兵法?”
“兵法虽妙,但却是杀人之法,而非救人之术,多学无益。”
“那你为何不去勾栏作乐?去酒肆寻欢?”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刘义真明显能感受到背后刘兴第那宛如利刃的目光,但已经硬着头皮期待着徐湛之的答案。
“陛下!”
只见徐湛之突然严肃起来。
“吾为长公主之子,身怀天家血脉!若是连我都学着那些酒囊饭袋天天醉生梦死,那我大宋还是大宋吗?”
这话说的严苛了些,但刘义真没有恼怒。
相反,他陷入了对人生的短暂怀疑。
不过在当刘义真看到徐湛之那虽然泥泞,但那眼眸中闪动着的亮光时,突然轻松一笑。